法治時評:殺師學生的說法令人擔憂催人反思




12月4日,湖南省邵東縣創新學校高三教師滕昭漢被他班上的學生小龍(化名)殺害,他也成為不到兩個月內邵東縣城第二個被學生殺害的老師。12月9日,新華社和《中國青年報》分別對這一案件進行了報道。兩家媒體記者均對被羈押在看守所的嫌疑人進行面對面采訪。嫌疑人的一些說法,令人不寒而栗。

關于為何起意殺人,嫌疑人說法是:11月的一次周考成績并不理想,“考試沒考好,月假就被取消了”。滕老師妨礙了其看小說、睡懶覺,“殺他的念頭越來越多地冒出來”。對于記者“就因為這個殺人嗎”的疑問,其回答是:“我從來沒把他的命放在心上。”要一個人的命,一個教了自己三年“除了有點啰唆,其他還不錯”的老師的命,理由竟然可以如此簡單、隨意。

再來看嫌疑人對自己行為的認識。“看到他倒下時痛苦的眼神,我就不自覺地想笑”,可見,在其看來,人是殺對了。至于“是否后悔,覺得抱歉”,他反問記者:“有什么好后悔,做都做了。我又不認識滕老師的家人,為什么要感到抱歉?”哪有絲毫悔意?

報道中還有兩個情節,令筆者印象深刻。第一個,嫌疑人是當著自己母親的面行兇的,當母親大喊“你把我捅死吧”時,他的回答是:“要不是刀被搶了,我就把你捅死。”第二個情節,有官員曾在看守所問他是否想到過讀大學,他回答:“想過,想讀生物,這樣可以制毒禍害更多的人。”如果不是看了他和記者的對話,筆者會認為“把你捅死”和“禍害更多的人”只是隨口而說的氣話或玩笑話,但看過了之前對話,筆者意識到,這些他未必做不到。

一個讀了近12年書的學生,思維何以偏執卻少有理性?對老師、社會,何以只有仇恨而沒有感恩?對生命,何以漠視而不見絲毫敬畏?“我們的教育會培養出這樣的學生?平時我們殺個雞都很難下手,對自己的老師,怎么忍心下手這么狠?”當地老師的追問,也是我們每個人心中的疑問。

這起案件發生,或許不乏偶然性,但即使暫時不發生,思維偏執、心懷仇恨、漠視生命的人,對他人、對社會,也都是有巨大危險性的“火藥桶”。尤其可怕的是,有多少這樣的人、誰是這樣的人,我們無法預知,也無從防范。

12月9日,有媒體報道,最高人民法院已對“復旦投毒案”被告人林森浩下發核準死刑的裁定書。兩個案子,情節有差異,但在思維偏執、漠視生命等導致犯罪的深層原因上如出一轍。他們走到今天,一定意義上是家庭、社會教育不力的犧牲品,各方需要反思,但這并不成為減輕其罪責的根據。新華社和《中國青年報》的報道,犯罪嫌疑人都用了化名“小龍”。“今年剛滿18歲”,他不再是未成年人,在筆者看來,化名不僅不必要,也不應該。媒體應該以真名實姓報道的方式告訴他以及他的同齡人:你們已經是成年人,應該肩負起作為成年人對家庭、對社會的責任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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